| Μīss.口 |
08-2-12 16:54 |
我们都是蕾丝边[zt]
我们都是蕾丝边 
(一) 不适时候地歇斯底里,没有人诧异。 你永远穿风姿妩媚的裙,蕾丝边扎人。 我永远着丹青铺盖的裤,裤筒边及地。 你笑起来,所有人都赞。 于是,背后的我默默笑。 同为女人,你却是我的。

(二) 拉拉,你说,然后你的舌尖开始舔眼前的雪域蛋糕。 必胜客的下午茶有弥漫着甜点的幸福味道。 名牌睫毛膏随你眼转回眸铺盖下来,那时候我惊恐,你是所有男人心里的尤物。 却甘愿陪我坐在这里,拥戴拉斯宾岛人的名号。 拉拉,着实是好听的。 你浓妆艳抹,我素面朝天。 却因着身份,我矛盾地嫉妒这天壤之别。
(三) “你不高兴哦”!你仰起头看我。 “下次别要这么多好不好,浪费。”我看旁边的男女,轻轻地说。 你随我的视线看看,然后转过头靠过来说:“我饱了,亲,走吧。” 我叫服务生结账,男服务生有漂亮的女人容貌,指甲精细地修饰过,他不惊讶两个女人吃掉三人套餐,递账单给我时微微笑,249元,谢谢。 女人有时候胃口好的男人都比不了。 出门时,你诡异对我说,“我肯定那个服务生是0。” “恩。”我说。 我们太多的时候窥探周遭的人,小心翼翼寻觅着同类,t或者p,1或者0。 我们在适度亲密下逃生,回避周围的来自心理的诧异目光。 苟且偷生。
(四) 你又收到求爱信,信手抛给我。 “这个月的第9封了。”我说。 我们曾经蜷缩在沙发上倚靠着读这些信读到大笑,笑男人怎么那么愚笨写出那么露骨干白的句子,那时候,我那么庆幸你是我的,因为你与那些男人格格不入,只有我配得上你,我才有足够灵性搭配你的骄傲。 我目睹你对他们的冷淡,对于他们的追问,你总是坦白地说,我是拉拉。 男人这个时候都很迷惑,然后问,拉拉是什么? 你蔑视,摆出你惯有的骄傲,狠狠地说,你白痴阿! 然后挽着我的臂,头也不回地走掉.
我们不是厌恶男人,只是对于彼此更加喜好。
可如今,这些信成为黑暗里刺眼的白,扎的我有点空茫。 再也笑不出了。 “我们公开吧,他们以为我每天跟你一起,一定没有男朋友,他们不知道我们彼此需要。”你又征求我。 我点烟,猛地吸到肺里。再也不说什么。 你也再次摔门而出,门在关上前听见空气里飘来你的声音, “我就不明白,你怕什么?” 我怕什么? 门,隔绝掉一切声音。 一切淹没在呼吸间的烟圈里。
(五) 我不是怕,只是对自己还不够坦荡。
你依然懦弱地归来,放下矜持,掐掉我第十只烟,抱着我,安静地不说话。眼睛盯着桌子上的水晶烟灰缸。 即便争吵,我们都会彼此妥协,因为彼此对彼此需要,彼此对彼此安慰,我们都是女人,只是一个要佯装强悍,另一个要佯装渺小。角色互换。 亲吻。 狂乱。 音色沙哑。

(六) 在自己本能爱情里挣扎,惊心动魄。 懦弱的女子,可以有不娶不嫁的昭昭誓言。不暇不顾世俗流转。固守不大不小的骄傲,天真承诺不离不弃。不屈不挠。 这种固执支棱出的突兀,伤害了太多人的期盼。 我们相拥,不言不语,却心知肚明。 母亲泪眼婆娑的祈求,你看见了,她跪下来说,你要变好,不要这样子。 我竟然曾经于此心事坍塌。胸口决堤。
(七) 我拉着你跑,母亲的眼泪却硕大到占据眼前一切景象。甚至不给余光一点缝隙。 泪光迷离。 周围景色轮换,我却看不见。 我是被神射中了剑,让我心志颠覆。 这些被他人认为诅咒的,我骄傲的认为是幸福。
(八) 你的唇膏有薄荷的香,是我痴迷的味道。 你淡淡地说,这样下去,我们会怎么样? 对于你的提问,我总是觉得无力回应,你怎么那么充满灵动,让我窘迫不堪。
(九) 屋子里有光射进来, 我说, 一切都会好的。 你点点头。
(十) 我们都是蕾丝边,曾经华丽他人的视线,也曾被她的坚强质地扎到生生地,疼。

PS:这种恋情,只能向往,总觉的很干净,最近看到很多故事,有点不知怎样的心情,于是就很想表达一下子,感觉很好. 有人留言说,
同为女子却爱上彼此... 蕾丝为谁美丽,为谁轻摆...没有亚当的伊甸园,我们可以更快乐.
然后,我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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