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轩。 |
08-4-28 14:38 |
当我在接受第一道纹身的时候。我知道，它的代表是勇气和乐观。
于是我似乎真的拥有了勇气，我开始辗转于不同的地方。用力呼吸那些不同城市的不同的气味。那是特有的，不属于任何人的，强烈辛辣的气味。
不顾路途疲惫与艰辛，保留着桀骜和坚持。
有些人从皮肤开始苍老。有些人。从眼神。
霞。我还记得很多年前。我们经常逃课。两个人一直待在一起。什么也不做，就是说话。或者你洗衣服，我继续和你说话。又或者躺在阳光下面。晒着太阳说话。
怎么可以说那么多话。怎么有那么多话要说。如果不说话，我们可以唱歌。
那时候你皮肤柔软洁净。没有瑕疵。我心怀天真。不曾疲惫。还曾抓了蚊子去喂从树上掉下来被我拾拣的小鸟。两个女孩子。就这样感情滋长。还会逃课通宵上网。皮肤油腻饥渴。被家人发现。你独自站出。顶下了所有的罪。
两个人睡在一张床。没有拥抱。而是各自背部蜷缩。盖着同一张被子，依然很冷。寒气从罅隙渗透。也许那昭示着，我们俩永远是各自独立的安全个体。要有各自的生活，也许是不停地背井离乡。尤其是你。我们总是有那么多的事需要逃离。所以。逃。
常常说着。两个性格完全不一样的女孩子。却是最好的姐妹。有一样的品味。喜欢一个人的歌。爱过相同的男人。除此之外。截然不一。从头发到毛孔。除了性别相同。完全没哪点是能一致的。
我喜欢你的眼神。有一片我未曾趟过的湿热沼泽。我们分离那么久，一年聚在一起的时间也许不到一个星期。可是我依然知道。你是我的，犹如我是你的。友情的占有欲的宣誓。我们不曾对彼此说过这句话。从来不。一旦说出，就是变相的索取。就会彼此束缚彼此占有，那是不好的状态。但是我们知道，累的时候。有个地方可以停留和休息。比爱情更温暖。是一种固定的恒温的安稳。
然后我们长大。我们为爱情而疼痛。开始各自经历自己的事。犹如多年前我们面背而卧。我开始。开始。渐渐地再也说不出那么多话来。很多时候开始保持沉默，需要思考。独立完成独自解决了很多事。经历过危险与暧昧。你为爱走了那么远。我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能说。我是心疼你的，你知道。虽然你外表文静柔和，实则内心倔强。是和我一样顽固的女人。所以，我们只能继续为爱，走很远很远。远到自己也看不见，看不清。就好象我渐渐相信冥冥之中的朦胧天意。开始相信一切都是注定的。
我身边总是有这样美丽坚强的女子。背负着自己的故事。和我一样沉默走路。笑容倔强温柔。内心敏感，有着不可摧越的激情。
昨天看到你在Q。和你说话。我知道你不好，但是你不肯说。我就好象看到你，微笑着。用一如既往地温柔微笑。然后摇摇头。低下头去。或许会点燃一根红双喜。就好象一个鲜活的人就在眼前。可我无法触碰你。于是我感觉自己真的就要哭出来了。我不知道自己可以怎么样帮你。哪怕一点点也好。
可是。我做不到。
我们都是要靠自己愈合伤口的女人。象凤凰，浴火而重生。只有痛苦抽离到极至。灵魂被剥化，只剩残缺的肉体。蛾子用劲全力爬出大茧，开始散播罪恶的毒磷。我们腐烂。然后我们活着。死了一遭，再活过来。世界完全是不一样的。如同一个鲜嫩的婴儿，用好奇的清澈大眼。仰观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
是不是真的有一种酒叫做醉生梦死。
我现在过得挺好的。安稳。虽然安稳到接近麻木。但我极其喜欢。我已经分不清爱与不爱的界限。就象昼夜交替，边缘已经模糊不清。也渐渐懂得。接吻，这事，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的。
所以，当你在QQ问我换男朋友了没。我说没有。你说很好。我知道你由衷地替我高兴。
我不知道一场真正火热的恋爱应该是怎样不可崩塌强悍坚实的洪水。而年少的恋爱也许是终究不适合我了。
是的是的。我即将二十一岁。我是个女人，我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挥霍。我没有那么多的青春值得去浪费。
不管我外表或者打扮如何。我依然坚定自己是传统的中国女人。我骨子里依然带着中国女人该有的气息。那种自我的坚持。不被这个社会所有渐渐滋长的习惯所左右。许我这么骄傲。
而中国女人的爱情，是不应该那么浪漫的。需要的是坚固。
我也丧失了浪漫。不会在某个疼痛的夜晚。知道，依然有人等待。那样巨大的疼与宠。作罢。
这样的回忆的确是让人情灰意冷。因为最美好的已经失去。
而我和他。应该属于先结婚后恋爱的典型？——不不，是先确定恋爱关系，再彼此恋爱。
其实，爱与不爱，都是不能假装的。不由得想起一句妩媚到松垮的话，若要让你爱上我。首先我必须得先爱上你。
我不能确定我们之间究竟是爱或者不爱。他身上的。旧人的气息。我清晰闻见。一开始曾经想着吵闹。后来学会了不动声色。何必非死在一个爱字上。彼此，如果是不爱。反而不容易彼此摧毁。没有束缚。没有占有。彼此自由。没有要求。没有负担。很轻松的一件事。所以。
所以，我愿意一直跟着他。比如洗衣比如做饭。所以为他尽可能做自己可以做的事。所以在心里惦记他。愿意在打电话的时候听到他的声音会微微高兴。偶尔的失控。象所有中国的传统女人一样。坚贞死守。无关乎爱情。那是一种信仰，一种坚持，一种生活态度的安分。是心的疲惫的最后归属。归属。是我最着迷的字眼。很久以前爱过一个人。一直以为他是我的心之归属。现在想来，有些辛酸。那样纸上谈兵的山盟海誓。终归是烟消云散了。就好象秋天过了。冬季来临。春暖花开。一切随性。
然后。即使他不爱我。那么。我也不爱他。没人会爱一个不爱自己的人。不要把自己陷入一种病态。对于不爱我们的人，不能付出，一旦付出，就罪孽深重。于是。
于是痴迷于这样的关系。即使我们之间没有话可以说，即使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话可以说。那就亲吻。嘴唇的寂寞，不是只靠说话弥补。不在一起的时候，象陌生人，在一起的时候，象情人。不需要太多的牵挂。只是安静的时候，知道自己还可以属于一个人。还有一个可以靠泊的地方。 不需要象少年的爱情。在一起甜蜜油腻。直到激情退却。那样的心冷。还不如一直安静彼此相处。两个人过日子。两个人做个伴。就这么简单。
即使，即使是不爱。又什么有关系呢。
我依然相信爱情。我依然相信地老天荒。有时候还会向往一场盛世爱情。象绽放的烟花。璀璨艳丽妖娆。如同疼痛的眼泪，从天空的脸颊滑落。大颗晶莹的泪珠。我也需要一个人，用力地，狠狠地爱我。爱得很痛。把我当做十二点的水晶鞋。小心安放。妥善收藏。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然后我要对那个人说，亲爱的。我等了你一千年。知道我有多么想你。see how much i miss you。然后，我的他。为我跨雪山。斩巨龙。风雨无阻。看不得我一滴泪。一道伤。会关心我过得好不好。在乎我快不快乐。会把我当一个三岁的孩子宠着。无微不至。 那样华丽的恩宠。好象大地都在震动。然后温暖到，我可以不去想象，自己今后漫长的孤单流浪。在任何一个疼痛的时刻。我都会知道，不要怕，有他在。多么安全。多么温暖。找不到任何哭泣的理由。幸福。
千年是相思，千年是等待，千年，也是寂寞。
因为没有。所以还好。做不成公主，就做骄傲的巫婆。好好地照顾自己。照顾到滴尘不染。把自己当做一扇窗子用力地擦。让自己干净明亮起来。
我不吵不闹。我很乖。我不打扰任何人。不伤害任何人。我只想让自己，好好地活着。我想象个婴儿，躲进温暖结实的子宫被羊水浸泡。蜷缩起来。或者象一尾鲸。沉进深深深海底。那里海水幽暗冰凉。黑暗是美好的躲藏。你们去爱——我若无其事。做独立坚强的孩子。经历了那么多欺骗与欲望。更加懂得如何去处理。如何接近危险抽身而退。
所以。我说。就这样。挺好的。
可是。为什么。我依然是想哭。依然那么难过。为什么。
我会一直行走。低头。沉默。抽烟。然后唱歌。把我唱给你听。唱给我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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