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outhlau |
08-4-30 23:46 |
口述历史:我的白茅岭
刚刚下班回来。五一要值班,不然这个时间已经在上海了。班车下午四点估计到上海了,对这个到达时间我想诅咒,原来申苏浙皖高速没有全面开通前,大约四点多也可以到了,等星星盼月亮等到开通,除了一次是三点半到达之外,几乎没有快多少时间。也难怪,过了A9徐泾收费站之后,进市区那段路就是堵,车子趴在那简直比乌龟还要慢!有时候我也寻思,为什么我总是对这个到达时间怨的不行,其实也就那么几十分钟嘛,何必呢,可能,一定,是那份焦虑的心情在作怪。每一次,踏上广场坚实的大地,望着熙熙攘攘穿着各异面目丰富的人流,以及四周穿刺入天的高楼,我都想大声喊一下:上海,我回来了!(啊哈,过了,不客观、不真实了,这不是本文写作风格。不是每次,每个月总有那么一两次。注:每个月大约回来三次。) 去年这个时候吧,我在做什么呢?不那么遥地想一下。三年的研究生快毕业了,真是TMD地在不知不觉中度过了,刚刚考上研时的雄心壮志早在流水帐似的生活中消磨地一干二净,三年啊!自己还是有点收获的,就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学术愤青,从当初对某些大家都恭恭敬敬顶礼膜拜到一口一个点名道姓地指责为学阀、老油子,哈哈。还有就是通过了那个听说很难复习起来很难考完试还觉得实在太难但是事实上一点都不难而且越来越滥的司法考试。(其实最大的收获是,找了现在的女朋友,她很霸道啊,不过对我很好啊:))一晃要找工作了,心里的压力陡然打了起来,外面说大学生和大白菜一个价了,能不慌吗?自我安慰:研究生还好。可是面对着比老鼠下仔还快的招生速度,我硬不起来了。可是,我还要在上海找工作,在上海,找工作。记得导师曾感叹地对我们说:上海城大,居家不易!诚哉斯言!我没有这么多想法,我只是想留下来,只是想和女友一起,像两只小鸟,一点一点衔来树枝泥巴,给我们在这颗大树下筑个小窝,然后不是那么艰难地而是偶尔也能适意地生活。可是我一个外地男,除了一张比人民币贬值还快的文凭以及不值一提的那个什么证,还有什么呢?(插一句,牛人也有交关,我自己就看到不少,不过自己很普通,有时候对自己也恨铁不成钢。)不管怎样,工作还是要找到,于是网上海投简历,甚至把应届生设成了主页,钻招聘会更是练就了一身钢筋铁骨,但是,由于鱼儿太少,还有就是渔夫太差劲,愣是没捞到几条像样的鱼儿。公务员是必定要考的,不考公务员的人在我们那简直是火星人,如果你没考,碰到谁都会一脸诧异地问:你没有报公务员啊?你出去都不好意思跟人家打招呼!不过,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不说大家也明白啊。首战国考,过中央机关线7分,没能进面试,筒子实在太多;再战,……,哦,再战只有一次,就是沪考,以后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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